纳克萨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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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以南 地势开始变化 这里很少看到拖拉机和北方的牛马 起初田野伸向一片白杨树林 然后地面开始上升 地理长着茂盛的玉米 蔬菜 这里还有湖水

  我来到餐车 希望能够吃到饭 发现门口有一个女服务员 她说她会帮我把饭递过来 当她端来两盘肉 在我对面坐下 我才认出她不是服务员 她是经济学的学生 回家去上海 齐耳短发 她一个劲儿的笑我的误会 她的名字 她叫 “朝霞” "我恨这个名字"她说

   "为什么"

   "不知道 我就是不喜欢“然后她说了句前后不相关的话”我想家“

   "想妈妈？"

   "当我回学院时 我们两人都会不安”她解开外衣 露出里面的T恤 胸前印着"UP-BEAT"的字样"我父亲对我常回家不会说什么 他是个干部"

   "当我们啃骨头的时候 我留意她的脸：其相貌有艺术家画的普通中国姑娘的特点 五官端正 身材瘦小 不引人注目

  我说"毕业后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 我想我的未来可能不会幸福"她遥望着窗外 愁容满面 不再是普通的姑娘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不同 我朋友都叫我淘气 我想我很好玩 但我爱冒险 我尤其喜欢独立 我想我不会结婚 不想那样的生活 不喜欢孩子"她讨厌的瞥了一下坐在我们对面的老太太 ——一位祖母在晃着眯着眼的婴孩"我无法忍受"就像得到暗示一样 这个婴孩开始嚎哭起来"你看 讨厌"

  "我可能找不到好丈夫 西方姑娘很漂亮 但我不漂亮"

  "你有吸引力"（她已变得如此）

  "我想 我有能力自己挣钱吧 小孩儿 你以后加油挣钱吧 不然没有姑娘会喜欢你的 相信姐姐的话"

  当她消失在过道尽头时 她转过身来大声叫道"喂 现在你还将我当成服务员吗？"

  这时火车已进入长江腹地 这里有山有水 植物貌似 黄昏时刻 火车从大桥下穿过 我看到下面穿流的长江 它有一里宽 我还看见那头南京的灯火 空气闷热 几十年前 中国的这条生命血液从西部渗出 流入这个山谷 我很喜欢南京

  南京的过去只能追寻了 十九世纪成为太平天国的首都 领袖宣称自己是耶稣的兄弟 太平天国起义席卷了半个中国 半个世纪后 作为国民党的首付 它又惨遭血洗 不久后 也就是1937年12月13日 在一次记忆犹新的屠杀中 血染大地

   在旅馆里 我遇见了一个和我一样独身旅行的人

  "我连党员都不是"他调侃着"我是家里的败家子 我家有6个兄弟姐妹 每个人都是党员 而我不是"他的嘴角闪过微笑